2009年3月17日 星期二

精神病人

  他看起来与常人无异——两边手两条腿两只眼,但他确确实实是精神病人,无可救药的精神病人。他住在一间小屋子里,还是与另外三人合的。
  说他有精神病,他不认——毕竟我还没有听说过哪个精神病人承认自己有精神病的,认定他有精神病的理由很简单——身边的人都说他有精神病。
  每逢提到他,旁边的人总是忍不住笑道:“大傻就是大傻,瞧他那傻样!”这个大傻还真不是名不虚传,身边的人嘲笑他傻的证例有条有理、滔滔不绝,从多个方面生动形象地给我讲了他有多傻。
  就说上回,他看到另外一个人的木床架子裂了一道痕,摇摇欲坠,居然当心起那个人睡在床上摔下来,拿工具修了大半天。没想到床最终还是塌了,砸在他身上。虽然没受什么重伤,却划伤了好几处,流了很多血,还不是自找苦吃?故事还没完,这张床的主人又开始闹翻天了:“一定是你弄坏的!如果不是,为什么还要给我修好?”大傻傻了眼,有口难辩,毕竟与自己利益无关的事,现在还有谁去做呢?他众人的指认下,他不得不赔了钱。
  这件事就这样传开,他也就是从此得一小名“大傻”。从此,旁人经常叫他去帮忙,有谁有事就找他帮一下,他总是非常乐意。人们更是确定他是精神病人——现在有钱就是王道,只要有钱,哪管是亲人还是狐朋狗友?所谓亲友,不过是自己被自己利用的东西,现在没有钱,谁还去做事?
  这时,这间小屋子的大门发出插钥匙的声音,“哐啷”一声,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,环顾了一下小屋子,走过来对大傻说:“恭喜你,你今天可以出院了!”
  他是这所社会精神病院里唯一的一个正常人。

《向小孩子学电脑》反思录

  在不久前,我写了一篇《向小孩子学电脑》,我给大家留下了问题:我们到底丧失了什么?是如何丧失的?今天,我像在此谈一谈。
  其实,我的《向小孩子学电脑》并不专门针对某个操作系统,可以是Windows,也可以是Linux,当然也包括Freebsd、Freedos等操作系统,以及各种软件。如果你会灵活变通,你就会明白我的用意——这篇文章适用于所有学科!
  为什么这样说?因为他们太相似了!我就打Windows与Linux的比方吧!目前流行着这样的说法:“要想学好Linux,就要抛弃Windows的使用习惯。”难道非得抛弃吗?我对此有着异议。他们虽然是不共戴天的仇敌,大家看着Windows和Linux无论是在应用还是理论上都有着天壤之别,但它的核心是相同的,是在朝着同一个目标而发展。我指的核心当然不是操作系统内核,而是“给用户最好的体验”。它们没有必要把自己装高级,让用户敬而远之。只要它们是不同的同类产品,就能找到共同点。它们实现的方法不同,最终结果多多少少会有区别。这个功能可能在Windows下是在这里,在Linux下就“溜”到了那里。谁也不敢说这个按键在这里才是好的,在那里是错误的,这不过是人的习惯而已!
  大家应该记得我在提到关机键问题时的描述:“大人们开始海量的回忆电脑书上的说明:在电脑左下角有一个开始菜单,单击开始菜单,有一个‘关闭计算机’……”,这一段未免有些可笑,却是真实的。其实关机真的这么难吗?非得动用这样的超强记忆吗?可这样的死板记忆有什么意义?换了一个地方就不知所措了。
  是的,小孩子却能灵活变通,随着年龄的增长却愈加死板了?到底是由什么因素导致的呢?教育!
  据我对一些中小学生的“非正式调查”,我认为“应试教育”这个名词无法准确描述当前中国的教育模式,我在此命名为“公式教育”。
  数学公式就不用说了,满黑板都是各种各样的公式。说白了,考试就是考公式,所谓教会学生“灵活应用”的应用题,也不过是套公式罢了!只要是理科,就少不了公式,所以这还不算最离谱的。离谱的是把人吓了一大跳英语公式,我在此举例如下:
正在进行时 = 人称 + be动词 + going to + 动词原形

  单看一条公式不要紧,看了老师满黑板的英语公式,和学生在下面被公式的热潮就够你下一大跳的了。
  说完数学、英语,那语文有公式吗?回答是肯定的。何谓语文公式?大家知道,作文是语文的重头戏,一篇好作文意味着考试的高分。怎么办呢?“专家”的意见就是:“临场作文会有很大的不定性,最好不要临场发挥,而是常背作文,考试可以往里面根据自己以及题目的需要套进去。”好作文就是这样出来的!说白了,还是公式!
  而这样的公式有何意义?谁都知道圆周率约值为3.14,但有多少人能详细解释圆周率为什么取值3.14?你随便问一个上过小学的人都能答出圆面积公式,但有多少人能解释这一公式的推倒过程?也就是这样的教育,使得人们将这些公式视为永恒的真理,何来创新呢?
  公式看起来方便,只要往里面套就好了,为什么要思考原理呢?其实不然,100种类型的题目需要相对应的100条公式,却只要思考一条原理,就能灵活应用。久而久之,人就成为了一本公式大全了,丝毫不会灵活应用,这也是大人为什么找不到关机键的原因。
  更重要的是,没有知识是永恒的,而是在每分每秒的变化着,公式也在随之而变化着。这也意味着你必须随着技术的发展,不停的背新的公式。有谁能做到?没有人可以以这种方式跟上技术的步伐。只要灵活应用,才能以不变应万变。这也是我们常抱怨的:“我当时辛辛苦苦学了电脑操作,但电脑改新换代太快了,之前白学了!”真的如此吗?这就是背公式的悲剧!我每每看着市面上那些电脑报刊杂志,我感到悲哀。这些作者不会考虑这些,依然按照传统,将这样的公式灌输给读者。
  那怎样才能算学会了电脑?我认为,如果你学Windows后,能在短时间内熟练操作Linux,你就算学会了。如果你学了新版本的软件,再回过头用下10年前或是更早的版本,也能很快的熟练使用,恭喜你,你已经透彻的学会了学习的真谛!
  是的,随着“公式教育”的泛滥,人们越来越不懂得灵活应用,也引发了这一系列问题,不得不引起社会的反思。我立此文不为别的,只为唤醒各位抛弃这种传统的公式思维。也只有这样,我们的社会才能和谐进步!

向小孩子学电脑

  看着那大大的屏幕,钻研着一本本厚厚的电脑书,对电脑莫名其妙的问题而头痛,心里烦躁极了,不禁发牢骚:“电脑怎么这么难学呢?”
  不是开玩笑,这原汁原味是许多初学者的亲身经历,也就是这个跨不过的门槛,挡住了无数初学者遨游在电脑的奇妙世界的步伐,可电脑真有这么难学吗?
  在无数人为电脑头痛的同时,还流行着这样的说法:“小孩子学电脑要比大人快得多!”真的如此吗?相信就是相信,不相信这还是事实。这一说法的成立,却可以从另一角度反映了一个问题:“人天生以来有一种神秘的学习能力,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丧失。”
  这又是什么呢?为了找到最终的答案,我开始了一次调查。我如果使用这次的调查对象都是我家附近的大人和小孩子,实际上这个调查他们来我家时顺便完成的,主要测试他们在面对自己为接触过的新事物的适应能力。
  我考虑到,如果我使用大家常用的Windows完成调查,大家都用过Windows,就会影响到调查的真实性,所以我决定选择相对易用的Ubuntu操作系统完成调查。
  面对Ubuntu的第一反应是什么?大人和小孩各不相同,大人看到这个又黄又黑,上面的图标和菜单选项等与自己用的Windows很不一样的屏幕时,立刻对我说:“你的电脑一定是中病毒了,我建议你马上把电脑带去修理一下……”这些受测试的大人中,不乏所谓的“电脑高手”,而说出这样的话来,实在令我汗颜。
这样说的话,小孩子的反应才让我有了一丝的安慰——他们对这个Ubuntu显露出了极大的兴趣,迫不及待地滑动鼠标,按动键盘,开始折腾起来。
  令我没想到的是,令我们头痛的问题,小孩子却易如反掌地解决了——他们开始也像大人一样,对Ubuntu一无所知,但很快就显示出了区别。当大人还在操作时胆战心惊,生怕不小心按到哪个键,不小心就中了病毒或是对电脑产生某种破坏时,小孩子就对电脑上的各个按键乱点一通。很快,他们居然能灵活地操作Ubuntu了!这些小孩子虽然无法在几分钟之内成为电脑高手,毕竟他们也不是神仙下凡。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学会使用火狐浏览自己喜欢的网站,用新立得安装自己喜欢的游戏……这对于许多大人来说,这算是疯狂的速度了,这是我们认为不可思议的。
  值得一提的还有关机,我每次都让受调查的大人和小孩子帮我关机。大人看了看屏幕左下角,开始菜单呢?大人们开始海量的回忆电脑书上的说明:“在电脑左下角有一个开始菜单,单击开始菜单,有一个‘关闭计算机’……”可现在这里没有啊!最后不得不向我求助,这令我哭笑不得。
  虽然小孩子一下子也找不到关机键,可他们立刻应用了自己的“折腾大法”,没有一个小孩子关机超过30秒。当然,我们可以向大家保证,他们绝对不是拔掉主机插头的,全是找到了右上角的关机键关机的。
  为什么小孩子学电脑这么快,相信绝不是天生下来他们的大脑就记忆着基本厚厚的电脑书,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忘记,绝对不是!而是人天生下来就有着这种学习方法,使他们能在短时间内学习。这种学习方法却在我们中国式的应试教育中丧失,具体是什么?相信大家都已心知肚明,再次不必明说了,希望大家能再今后找回自己失去的这一切!

2009年2月1日 星期日

腾讯的镜子——珊瑚虫

  珊瑚虫之事已过去了一年半载,可依然是各大媒体争相报道的对象。在互联网上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,人们对此各执一词。在此,我并不想站在谁的立场上,只想围绕客观事实谈一谈。
  珊瑚虫的侵权,我们无可否认。但我们回过头想想,又会发现诸多问题:珊瑚虫如何能拥有这么多的用户?事发后,又如何能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?这些问题不难回答,因为珊瑚虫给大家带来了极大的方便!当我们打开QQ时,迎面而来的是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的广告,每一个成本小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功能,在腾讯这里却要花上数十上百元!我们是腾讯的印钞机吗?不是,珊瑚虫的带来让这些问题都迎刃而解。
  而腾讯对这一切却只是一昩的打压,毫不反思为什么会有珊瑚虫。其实珊瑚虫正是腾讯的一面镜子照出了腾讯不足的一面。而腾讯做的只是砸掉这面“镜子”,却没有从自己身上看出问题的真正所在,这样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  这令我想起了一件引人深思的事情:公元前八百三十九年,西周厉王暴虐无道,人们纷纷指责他。他便命人将职责他的人统统杀掉,于是人们再也不敢指责他了。可是,在三年后的国人暴动中,厉王就被百姓流放到了 地(今山西霍县东北)。的确,人们的指责也只是厉王的一面镜子啊!这不与珊瑚虫一事及其相似吗?
  我无意将这件事提升到政治层面上,但我非常清楚,管理一个企业与为政治国实质是一样的,只是权利、大小的区别(这一点在资本主义市场上尤为明显)。同理,要看一个“国家”是否能强大、长久,首先要看到的事“人民群众”对这个“国家”的态度。
  而如今,即时通讯市场竞争激烈,不少公司的产品的技术都不比腾讯差,哪怕是一颗“马蹄钉”出了问题,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。目前腾讯靠垄断而一家独大,但是在腾讯的客户中,不少客户都对腾讯没有好感只因为大家都用QQ(腾讯不公开通讯协议,无法与其他即时通讯软件互联互通。也就是其他公司的用户无法与QQ用户聊天,而大多数用户都用QQ,也就失去了其他即时通讯软件的自身功能),自己也不得不用QQ。如果其他公司以珊瑚虫之事为把柄,高调宣传自己的优势,腾讯势必会失去大量用户(即时通讯的用户群的连环性也不可忽视,丢失十个用户,至少会间接丢失一百个以上的用户,一百个用户的的丢失,又会……)。在珊瑚虫这件事中,腾讯何必专拣芝麻呢?如果说是利益让腾讯在“庐山”之中迷了路,相信也只有一旁的才能“人民群众”看得清。
  圣白树开花,王者归来……谁是王者,那就让事实来证明吧!

2009年1月23日 星期五

羊群的选择

  这篇关于民主的寓言非常有趣,可惜本文作者佚名发表,原载也未可知。
  上帝把两群羊放在草原上,一群在南,一群在北。上帝还给羊群找了两种天敌,一种是狮子,一种是狼。
  上帝对羊群说:“如果你们要狼,就给一只,任它随意咬你们。如果你们要狮子,就给两头,你们可以在两头狮子中任选一头,还可以随时更换。”南边那群羊想,狮子比狼凶猛得多,还是要狼吧。于是,它们就要了一只狼。北边那群羊想,狮子虽然比狼凶猛得多,但我们有选择权,还是要狮子吧。于是,它们就要了两头狮子。
  那只狼进了南边的羊群后,就开始吃羊。狼身体小,食量也小,一只羊够它吃几天了。这样羊群几天才被追杀一次。北边那群羊挑选了一头狮子,另一头则留在上帝那里。这头狮子进入羊群后,也开始吃羊。狮子不但比狼凶猛,而且食量惊人,每天都要吃一只羊。这样羊群就天天都要被追杀,惊恐万状。羊群赶紧请上帝换一头狮子。不料,上帝保管的那头狮子一直没有吃东西,正饥饿难耐,它扑进羊群,比前面那头狮子咬得更疯狂。羊群一天到晚只是逃命,连草都快吃不成了。
  南边的羊群庆幸自己选对了天敌,又嘲笑北边的羊群没有眼光。北边的羊群非常后悔,向上帝大倒苦水,要求更换天敌,改要一只狼。上帝说:“天敌一旦确定,就不能更改,必须世代相随,你们唯一的权利是在两头狮子中选择。”
  北边的羊群只好把两头狮子不断更换。可两头狮子同样凶残,换哪一头都比南边的羊群悲惨得多,它们索性不换了,让一头狮子吃得膘肥体壮,另一头狮子则饿得精瘦。眼看那头瘦狮子快要饿死了,羊群才请上帝换一头。
  这头瘦狮子经过长时间的饥饿后,慢慢悟出了一个道理:自己虽然凶猛异常,一百只羊都不是对手,可是自己的命运是操纵在羊群手里的。羊群随时可以把自己送回上帝那里,让自己饱受饥饿的煎熬,甚至有可能饿死。想通这个道理后,瘦狮子就对羊群特别客气,只吃死羊和病羊,凡是健康的羊它都不吃了。羊群喜出望外,有几只小羊提议干脆固定要瘦狮子,不要那头肥狮子了。一只老公羊提醒说:“瘦狮子是怕我们送它回上帝那里挨饿,才对我们这么好。万一肥狮子饿死了,我们没有了选择的余地,瘦狮子很快就会恢复凶残的本性。”羊群觉得老羊说得有理,为了不让另一头狮子饿死,它们赶紧把它换回来。
  原先膘肥体壮的那头狮子,已经饿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了,并且也懂得了自己的命运是操纵在羊群手里的道理。为了能在草原上待久一点,它竟百般讨好起羊群来。而那头被送交给上的狮子,则难过得流下了眼泪。
  北边的羊群在经历了重重磨难后,终于过上了自由自在的生活。南边的那群羊的处境却越来越悲惨了,那只狼因为没有竞争对手,羊群又无法更换它,它就胡作非为,每天都要咬死几十只羊,这只狼早已不吃羊肉了,它只喝羊心里的血。它还不准羊叫,哪只叫就立刻咬死哪只。南边的羊群只能在心中哀叹:“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要两头狮子。”

鸦片战争外传

  本文原作是领导台湾自由软件运动的洪朝贵先生,原载于2002年6月《Linuxer杂志》,以暗喻的方式,道破了目前我国计算机产业的困境,呼吁大家使用自由软件,是一篇不可多得的文章。在此,我将这篇文章翻译为简体中文。由于文章某些地方用词用句,与简体中文的语法略有出入,翻译时在不改变原意的基础下,对用词、语序略加修改。学识浅薄,如有不妥,望请见谅:

  十几年来,英国大量运输鸦片,掠走大清帝国许多银两,使我们国家的国库资金从富余到紧缺。近日来,食品商业联盟BFA(其实是生产鸦片的东印度公司的子公司——毕竟现在那一种食品不含鸦片的成分呢?)要求大清政府要严厉缉拿盗种罂粟牟取暴利的农民,和那些为了省钱而在自家后院种植罂粟的公司和民众。
  专门生产鸦片的东印度公司中国区经理史耀乾说:“如果不是东印度公司每年斥资数千万元,进行对罂粟品种的改良、加工和行销,大家现在哪里能吸上香甜可口、爱不释手的鸦片?大家不尊重罂粟播种权,随便拿我们研发出来的种子去种,这种行为与海盗有什么区别?请大家尊重罂粟播种权,不要在自己家中种植罂粟。我们之前已经给大家一段供于缓冲的时间了,只要大家能及时自首,按照家中非法种植的罂粟的株数购买足够的播种权,我们就既往不究。”
  法务部赶在大举抓盗种者前,以极低的价格向东印度公司购得足够的播种权——原来法务部里也私自种了许多未缴费的罂粟。毕竟要刮别人的胡子之前,必须得先刮自己的胡子。不过此举却遭到人民代表艾兴颂的质疑:“如果法务部购买的价格高于一般售价,那就是浪费公帑;如果低于一般售价,那也就是官商勾结。无论怎样,我都要告部长。”又有人质疑艾代表:“告部长能解决什么问题?”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答复。嗯,由于大清还没有真正实施民主政治,此事就不了了之。
  然而反对的声音并未就此停止。青年吸鸦代表丛晓晰高喊:“抗议法务部沦为东印度公司的讨债公司!我们自己播种的罂粟并没有拿到市面上卖,只是供青年吸鸦团教青少年学吸鸦片所用,应属非营利行为,为什么要交钱给东印度公司?”他们的实际意思就是:“学校应该享有免费的罂粟播种权,毕竟鸦片是民生必须品啊!”
  全国教吸会长席道老也出来声援青年吸鸦团:“青少年是国家未来的主人翁,教吸会对他们从小实施训练并非商业目的,而是在推动食品业的发展。”(再提醒一次多年不住在国内的读者:食品业就是罂粟业,两者是同义词,因为除了罂粟之外,还能有什么东西称得上是食品呢?)“如果东印度公司坚持要对青年吸鸦团收费,我们就联合全世界的吸鸦团一起抵制鸦片!”不过席先生并没有说明以后不教吸鸦片的教吸会该教什么。
  食品工业学者古力希指出,我们对东印度公司的批评,不应流于情绪化与民族主义,毕竟东印度公司对大清的食品工业贡献匪浅。(如果大家拒吸鸦片,那么我们国家的食品工业不也就受到冲击吗?)“有人批评他们在食物中添加了一些东西,让你无法克制莫名地想吃最新版本,还会借着食物的香味强迫其他人跟着升级,对于这样的说法,古教授有什么看法?”“他们的东西确实很好吃啊!就算这里面真的有什么玄机,那也是生意人的正常手段啊!这些人可能是嫉妒东印度公司赚太多钱了吧?”但也有其他学者持不同的观点:“这不是民族主义和嫉妒激情,君不见英国政府也正和自己国家的东印度公司打官司,并要求它不得将不同口味的鸦片合并出售?”
  东印度公司则表示:“教育版的罂粟播种权现在已经非常便宜了。以面包罂粟为例,市场价为10000银元,而青年吸鸦团只要为每株罂粟付出5000银元,绝对是高贵而价不贵。”除此之外,史经理同时还宣布将播种权免费授予公益团体。以市价来计算,其捐赠总值将达一亿银元。倒是对于捐赠总值到底应该按市价,教育价,还是盗播价来计算,各方都有不同的意见。
  在“反盗种”与“反反盗种”游行的两股人潮之间,有一小群人穿着异样,见人就发放一些奇怪的种子。他们说这叫做稻米,受到大胡子法师“革奴大众公有播种权”的加持,任何人都可以自由播种,而且食用后不会绝不会上瘾。“与鸦片相比较,稻米的味道虽然平淡无奇,但一样可以填饱肚子。更重要的是,吃稻米不会上瘾——如果将来你不想吃稻米,很容易就可以改吃小麦,或改吃玉米,身体不会出现任何不适的现象。请大家现在就停吃鸦片,改吃稻米!”少数路人停下来认真听他们说完,不过从试吃后的表情看来,似乎并不合他们的味口。记者听说过这种“免费食品”,也趁此机会尝一口,味道实在不怎么样,不过还是礼貌地问了一下:“如果大家都吃免费食品,那么食品工业怎么办?”怪装先生抗议:“请不要叫它免费食品,而是是自由食品!意思是说你可以自由播种,但并不代表你不能拿它来卖钱!而且免费的只是“播种权”。食品工业还是会存在,只是需要转型……”乖乖!和这群宗教狂热份子还真难沟通,他们总以为自己能改变这个世界。我还得去采访更重要的新闻咧!拜拜啦!
  究竟青年吸鸦团自己播种罂粟自己食用,是否属于合理使用的范围,抑或应该与社会大众一样购买播种权?各类播种权的价格应该订在多少才合理?大家都认为这些核心问题(啥?你不同意?难道还有比钱更重要的问题吗?)将会持续成为社会各界讨论的话题。

2008年12月20日 星期六

天堂与地狱

  一天,上帝让天堂和地狱的人互换位置。地狱的人看到富丽堂皇的天堂,非常兴奋,可很快又感到这里与地狱毫无区别。人与人之间还是像仇敌一般,人还是那样野蛮粗鲁,只不过换了一个环境罢了。天堂的人到了地狱,依然和谐相处,人们依然那样快乐。
  天堂的人无论到哪里,都能把天堂带着走;地狱的人无论到哪里,地狱都会跟着他。